“B站成立15年,再次与春晚合作,并且这次将开启真弹幕,b友沸腾:‘这下春晚真要迎来最严厉的父亲了!’但别急着点头,要我说,千万别低估了小破站的审核能力。届时我们或许将见识到最严格的弹幕审核,到底‘谁是谁的父亲’还不好说。不过,比起这场合作,另一个问题更值得讨论:你现在还看春晚吗?”

大家伙应该知道前段时间papi吐槽春晚视频被下架了。(果然老艺术家们剖析事物的能力还是太强了,膜拜一下)
由于广大网友的吃瓜力,现在我们依旧能看到这个视频。其实总体看下来,papi老师的调侃已经相当中性了,视频讨论的几个点都是导演面对的纠结点,节目的观赏性;满足不同地区,不同年龄段的适配性;内容时长安排;节目先后顺序。当papi老师以一种中性的程度讲出这些问题,却导致了比较出乎意料的结果。

哦!papipapi酱,你被下架了!为什么?因为戳中了我的小心脏!

好吧,让我们聊回春晚本身,其实这几年的春晚的确不如前几年那会儿,一部分在于质量,一部分在于环境。
在笔者小时候,精神物质比较匮乏的年代。一没有网络,二没有牌友,一家人围绕在电视前看春晚几乎是唯一的选择。一家人天南海北相聚,聊一年所有的事.然后看到有趣的节目大家都能聚精会神,到笑点所有人开怀大笑,等听到难忘今宵就回屋睡觉。

第二天,该祭祖的祭祖,该做饭的做饭。或者像我一样买一盒炮仗去照顾光临的旱厕的幸运儿,然后喜提青笋肉丝的加菜特权。在中午,一家人吃饭看着电视上的春晚重播,来补补遗漏的节目。
那些年的节目质量也很高,时至今日,几个节目依旧能让人津津乐道。还没我时的,就有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。走两步,没病走两步。到有我时的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红旗招展,鞭炮齐鸣。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鞋。这些经典片段现在依旧有人拿去玩梗。

随着时代发展,村里有网了,旱厕也变公共厕所了(bushi)。除夕看春晚不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,每个人都可以抱着手机度过那一晚。毕竟春晚又不是啥必看的节目,我陪我弟弟妹妹打一晚上农一样可以度过,下楼看长辈们吹牛打牌,包饺子,一晚上也就过去了。

第二天,该祭祖的祭祖,该做饭的做饭。或者像我一样,掏钱买几盒炮仗来保管(骗取)弟弟妹妹的压岁钱,然后中午喜提独立小桌板。在中午吃饭的时候,看看手机上吐槽春晚的视频。并不是说电子产品占领我们生活高地了,我们有更多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事物能够去代替观看春晚。

再说这几年节目质量也确实堪忧。印象中几个小品,明显被裁剪了很多,在情感共鸣前先被灌输一堆老梗,刚要共鸣时就要结束了。给人一种十分无厘头的感觉,这演的什么,收租男因人品败坏相亲遭拒绝,让我们大快人心?在一通掐头去尾后,成功做到了好笑和引导两不相关。0帧起手强行煽情改变固执爸爸的林黛玉。好吧,确实有点眼睛进沙子了,BGM一起它太快了,没躲过。

但去年我们春晚明显也作了一些改变,让我们知道它原来知道年轻人想要看什么。去年的春晚舞台请来了共和国乐队,其主唱曾经在疫情期间力挺武汉,而这次在春晚武汉分会场演奏了一首《Counting Stars》,这也是春晚舞台首次出现一首纯英文的歌曲。

可我那位精通国粹的母亲却来了一句:“是挺好听的,可这唱的我听不懂啊!”果然还是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更适合我的老母亲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。但我仍会高度肯定母上大人的意见并给出指导:“对,我觉得该出红中。”然后成功点炮,我也成功被赶去睡觉。

春晚好像一直再努力,努力适配所有人。毕竟你面对一个进退两难,左右为难,难上加难的局面能怎么办。结果就是变成了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形状,迎合了所有人,但仅仅只是迎合。
这就像有人喜欢新三剧情的简单粗暴,但有人喜欢老三的权谋算计。最后会变成什么呢?貂蝉离间董卓吕布,触发特殊CG往日种种?孙策手拿玉玺对袁术高呼:“恭喜爹可以称帝了?”。那真的是很权谋很粗暴了。

春晚变得好看,可能会吧!但这肯定是相当困难的,就像我每年对着祖宗磕头许愿今年发财,祖宗对着我长长的许愿单陷入沉默。我一个人要求都那么多,相对于面向全国全年龄段的大型节目无疑更难。
所以,当我们回头看春晚的变与不变,或许才能理解。它像个一个肩负着太多期待与责任的“大家长”,在众口难调的时代,努力地想照顾好桌上每一个人的口味。创新与守旧、年轻与传统、教育意义与纯粹娱乐……都在拉扯着舞台的每一个细节。

虽然我们调侃它,但我们也依旧在除夕夜不经意地将频道锁定它——这本身或许就是春晚另一种形式的生命力。正因为有期待,才会有讨论;正因为是“家宴”,才会牵挂它的味道。愿这台陪伴我们成长的晚会,能在不断的自省与探索中,找到与每一代观众共情的新密码。

总有一些团圆需要仪式,总有一些记忆需要锚点。春晚,依旧是我们除夕夜里,那盏不曾熄灭的背景灯。启程饺子落地面,祝大家过个好年。
有人问写的跟标题没关系。哈哈,这文章写跑题了,毙掉!